• 从前,拉萨城里有一个青年,名叫嘎丹,他从小就和邻居的女儿琼吉相爱。嘎丹的阿妈嫌琼吉家无钱无势,几次想退婚。嘎丹说:“阿妈中意的儿子不中意,儿子喜欢的阿妈不喜欢,这辈子是我和她一起过,还是让我来作主吧!”便和琼吉结了婚。
      结婚后,阿妈想方设法折磨琼吉姑娘,苦活累活叫她干,剩饭冷茶叫她吃。一天,老太婆早早地就喊:“儿子嘎丹起来呀!媳妇琼吉起来呀!起来到山上砍刺柴。儿子只要砍一小捆就行了,媳妇要砍一大捆才能回家。”   琼吉砍着刺柴,被尖刺戳了手,一边哭一边唱:
      啊喷喷,我多么悲伤,
      哎嘛嘛,我多么难过;
      野兽爪子一样的刺柴,
      琼吉我不会割呵不会割。

      嘎丹听了,赶紧走过去,用袖擦干琼吉的眼泪,唱道:
      琼吉别哭琼吉莫悲伤,
      琼吉别...
  • 从前,察绒顶地方,有个国王名叫岭色曲结。他有一个美丽的妃子,名叫梅朵玲孜。国王的哥哥阿库,十分贪恋妃子梅朵玲孜的美色,时时刻刻想打她的主意。   有一次,王妃离开察绒顶,到自己的家乡探望父母双亲,没过几天,阿库便瞒着弟弟岭色曲结,来接梅朵玲孜回宫。妃子不知是假,急忙收拾行装;跟着阿库骑马上路。在他们经过的路上,有一座很凶险的高山,山上住了好多凶猛的人熊(藏语叫“者莫”,据说就是古书中的罴)。阿库笑嘻嘻地说:“妃子,天快黑了,只好在这里过夜了。今晚,你是和我一起睡呢?还是和人熊一起睡呢?”

      妃子听了,吓得像树叶一样嗦嗦发抖,跪在地上哀求道:“阿库呵阿库,我不能和你住在一起,也不能和人熊住在一起。我们还是快快地赶路,回到察绒顶地方去吧!国王岭色曲结在等着我们呢!阿爸塔那滚钦在等着我们呢!阿妈白美明多在等着我们呢!...
  • 2007-10-08

    白狐 - [民间故事]

    离京城三百里的寒山县是一座小城,小城城南有座古刹名为寒山寺。据说寒山寺常有妖怪出入,更有人说,曾在寺后看到一只白狐化身为美貌的女子。因为有鬼怪传闻,寒山寺香火萧条,没有什么人敢去寒山寺敬香礼佛,里面的和尚或因惧怕或为生计也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几个年老体弱的还留在寒山寺里苦度最后的日子。
      这日,赶考举人柳时问再一次落榜回乡,这已是他第三次落榜了。眼看年近三十,还是功未成名未就的光棍一条,加上盘缠被偷,如今身无分文,他心灰意冷,到了寒山县一下子生起病来。以前他从未在寒山县停留过,如今贫病交加,柳时问只好决定在寒山县暂住几天再做打算。
      以前,赶考举子都喜欢借住在寺庙,因为寺庙里清静,方便读书,而且出家人慈悲为怀,也不会多收举子的钱,要是遇到好心的大和尚,说不定还能提供免费住宿。柳时问在街上问行人,哪里有寺庙,行人们告诉他,寒山县城内只有一座大庙,就是寒山寺,不过听...
  • 2007-08-21

    孝子 - [民间故事]

     一天,闲来无事,约了三五文友,到邻县一名山游玩,一则游游山,放松一下心情;二则顺便找点写作素材,充实一下近日来一直干瘪的脑壳子。
            驱车两个小时,便进入了风景区。刚一下车,“呼”一声,一辆警车停在了我们身边,紧接着,又过来三四辆豪华小轿车,后边还跟着两辆警车。
            一瞧这阵势,我们知道,不用说,肯定今天这里有重要人物来了。我们几个人赶紧闪到一旁,让开路。
            这时,只见几个人搀着一位老人小心翼翼的从车里下来,前前后后的人立即围上来,一边大声吆喝着让周围...
  • 2007-08-21

    父亲 - [民间故事]

    “嘭”又是一声,地上顿时亮灿灿的一片。大大小小的碎玻璃碴子好像无数只眼睛惊恐地望着面前发生的一切。
      这是摔碎的第几只玻璃杯子,第几次发火了,亮自己也说不清了。只是觉得满胸膛里都是火,那火像一头雄狮拱撞着他,让他坐立不安。
      每次发过火之后,父亲总是一声不吭,拿起笆斗,蹲在地上,默默地将一地碎玻璃碴子一片片地捡起来,放进笆斗里,然后拿出去倒在院子的墙角里。那里碎玻璃碴子已经堆积得像个小山。
      两年了,整整两年了,730多个日日夜夜,每一个日夜都好像是漫长的一个世纪。亮怎么也忘不了那个早晨,那个让他心碎的早晨,那个从此改变了他的命运的早晨。就在那个早晨,当他和工友们一起下到井下的时候,突然“轰”的一声,他只觉得眼睛一热,眼前一黑,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当他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七天七夜之后的事了。
      这次...
  • 2007-08-21

    午夜电话 - [民间故事]

    “叮铃铃”,床头边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      “讨厌!”男人一边愤愤地说,一边继续和女人忙业务。女人一向性事冷淡,难得今晚有如此高的兴致,他不能辜负了她。
      幸好电话只响了几下就停了,两人继续忙业务,他感到女人的动作频率明显加快了,动作幅度也更大了。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,有时像轻微的海涛,有时又像是海上掀起了巨浪。两人都在幸福的巨大漩涡里挣扎、翻腾。
      “叮铃铃”电话又响了。
      “是谁呀,半夜三更的打什么电话!不管它”男人一边愤愤地说着,一边一刻不停地忙着下边的业务。幸好电话铃只响了几下就停了。
      男人很珍惜这个美好的时刻,越发箍得紧了。一会儿男人在上女人在下,一会儿又女人在上男人在下。男人尽情地展示着他作为男人的雄姿,女人也尽情展示着她作为女人...